更重要的是自己每天的生活方式,选择,取向,一定要形成某种声音

犬儒式投降式地回到自己的小世界,买完菜,做完饭,其他什么都不管,只是消极地用最小耗能法去应对,生命也可以维持下去,但就停止思考了。那就把生命的活的网变成一个死的点。

我们总体的社会环境,有很强的冲动要把人符号化,象征化,这个大学,那个名人,很多人都在抱着五颜六色的泡泡在漂。(例如领导就是一个符号,大家看的不是这个人,而是这个位置,同理,学者也是一样,大部分都经不起推敲,只不过机缘巧合出名了)

消极的自由,就是不要管我;积极的自由,就是我要去建设

生活中本来就是充满纠结和矛盾,所以看见纠结要兴奋,我自己是这样的,看见一些解释不了的东西,还挺兴奋,因为这是真实存在的东西

为什么"人的再生产",而不是物的再生产,变得越来越重要(送孩子出国留学是为了救孩子)

这一定要以"我"为主去判断,看能不能在机构里面创造出自己的空间,和同事之外的人合作,发展出自己的盘根,自己的小宇宙、小环境、小世界,这可能是最重要的。

个人经验的问题化起源就是对自己的不满意,讲来讲去都没有深度,不有趣于是开始抱怨,抱怨童年,抱怨体制,抱怨父母,就开始问题化。但个人经验本身并不是那么重要,把个人经验问题化是一个重要方法。我们关心的是世界,不是自己,现在着急就是从哪里开始了解这个世界,同时也更好的了解自已

挣扎是活着的一部分,和不挣扎相比,我肯定选择现在的挣扎。

家长们不仅仅是想让孩子子读个洋学位好找工作,而是越来越觉得国内的教育不符合人性,把孩子的天性快乐搞没了,出国是为了保护"人"。

要证明自己其实就是没有自己,意思是说,要通过已经预设的原则和标准,别人的逻辑和流程来证明自己的存在,其实是取悦别人,把自己搞没有了。

是先愤怒还是先好奇? 是尽量温和甚至用淡淡的幽默感把事情描述清楚,还是直接去判断?

比方说,接受了西洋教育之后,我知道农民一定要生男孩子是不对的,但不能否定他们的感觉,所以要了解他们的生活安排,哪一块能动,哪一块只能靠时间解决。

老觉得要跑得快,要不然就落后了,这是自己的责任,他们没觉得自己被排斥出去了,如果有觉得被排斥了反而倒好,就会形成一种新的自我意识,会有新的行动,会有抗拒,或者另外杀出一条路来。

就是这种分化没有被表现在语言上、文化上和思想上。虽然大家都意识到贫富不均,但大家都看一样的戏,说一样的话,娱乐面前人人平等

作者本人或者沉浸在文学世界中,或者沉浸在研究之中,应该采取入世的态度,不断切入,切入,发现问题,解决问题,提高自己,经营自已的小世界

底层的人不断的想进入中心,进入中心之后就腐败,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把自己是谁想清楚,存在就是为了进入中心

在中国要独立也没有那么难,但着急谁都想要当官,当了官就有资源,有了资源就不想下台,那不就是不独立了吗?要在不造反不当官的情况下,做个普普通通的独立学者,是有可能的,没有必要拔得那么高